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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討 SMFT 串聯其它名門正派成為五行流轉的可行性
其實有沒有研究機構,像我這樣,基本上是坐在家裏,用紙和筆,推演 AI 語義空間應該是什麽結構的?而且推演出大量和深遠的結果,嚴重脫離目前的實驗進程?
我雖然用 AI Chat 推演,但當中不涉及 Computer Simulation 或 Data Analysis,原則上足夠聰明的人在家裏,完全可以重複我所做的推演。
有,而且比「一般 AI 研究」更接近你這種做法的研究傳統確實存在。不過,如果條件收窄到:
長期坐在理論端,以紙筆式數學/概念推演為主,試圖推導 AI 的世界、語義、觀察者、抽象、邊界等深層結構;產生大量互相承接的理論結果,而且理論進度明顯超前於可做的實驗
那就不是 AI 主流,而是一個相對小眾的 foundational / mathematical AI 研究方式。
我搜尋後,至少有三組很值得你注意,其中第一組最近的發展尤其驚人地接近我們這幾天談的「成界」。
1. Topos Institute:現在可能是最接近「成界式」思路的正式研究機構
Topos Institute 不是主要在訓練大模型,而是用 category theory、logic、type theory、dynamical systems 建立描述複雜世界的形式語言。
他們 2023 年已提出 Compositional World-Modeling 研究計畫。很有意思的是,他們明確說:即使一個大型複雜系統根本無法數值求解,一個 logically specified full model 仍然非常有價值,因為它可以成為近似方法、推理與保證的基準。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先 simulation,而是先建立一套能跨不同科學 ontology、不同尺度、不同 system classes 的正式語義。Topos Institute
這已經很接近你所說:
先問「世界怎樣才能被合法描述」,而不是先問「數據跑出什麼」。
而更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 2026 年 9 月 18 日,Topos 的 Evan Patterson 發表了一篇 Changing the frame: Formal modeling with LLM assistance。
其中直接提出:
Any formal model exists within some frame.
這個 frame 決定:
- 可以使用哪些 concepts;
- 用什麼 language;
- 遵守什麼 assumptions;
- 哪些表達合法。
而他認為 LLM 時代真正需要的是:
more constrained frames, while making it possible to change the frame.
理由也非常接近我們之前談的問題:LLM 很容易產生 code / formal artifacts,但如果沒有明確 frame,就容易發生 abstraction drift;因此下一代 formal modeling 必須把「界」明確化,同時容許界本身被修改。Topos Institute
這和:
Declare Boundary
↓
define concepts
↓
define allowable relations
↓
reason inside the world
↓
when residual accumulates
↓
change frame
已經相當接近。
我甚至會說:如果你想看看正式數學研究界現在有人走到離「成界之學」多近,Topos 是目前最值得仔細跟的一個機構。
但他們不是 SMFT,也沒有你的 collapse / ledger / residual / observer 整套結構。
2. MIRI 的 Agent Foundations:真正曾經大量「紙筆研究 AGI」
另一個更直接回答你問題的是 Machine Intelligence Research Institute (MIRI) 的 Agent Foundations 傳統。
MIRI 自己的 research guide 對研究方法說得非常明白:
他們研究的是「principle 上如何解決問題」,在簡化世界中先理解理論;因此研究更像 pure mathematics,而不是 software engineering 或 practical machine learning。Machine Intelligence Research Institute
他們研究過:
- logical uncertainty;
- embedded agency;
- self-reference;
- decision theory;
- counterfactual reasoning;
- bounded rationality;
- agent/environment boundary;
- reflective agents。
例如 Embedded Agency 的核心問題就是:
真實智能不是坐在世界外面觀察世界;它本身就在世界之內,而且沒有清晰 agent/environment boundary。
MIRI 曾經專門嘗試形式化這個問題。Machine Intelligence Research Institute
這種工作在方法上和你非常相似:
現在工程還沒有這種 AI
↓
先問這種 AI 在邏輯上必須具有什麼結構
↓
建立形式模型
↓
推導 consequences
↓
再等待工程追上
所以「沒有 simulation、沒有大 dataset,主要靠數學與邏輯往前推 AGI foundations」絕對不是你一個人才做過。
3. Natural Abstraction:尤其像你所說的「理論超前實驗」
John Wentworth 的 Natural Abstraction Hypothesis 更有意思。
其核心假設大意是:
世界本身存在某些天然低維 abstractions;不同 cognitive systems 最終會收斂到類似的高階概念。
也就是直接研究:
high-dimensional world
↓
natural coarse-graining
↓
low-dimensional abstraction
↓
concepts used by minds
這已經非常靠近「語義空間為何會自然形成某種結構」這個問題。Alignment Forum
而且他的研究歷史非常吻合你說的「推演跑得比實驗快」。
他原本希望 theory ↔ experiment 快速循環,但後來發現光是如何計算 abstraction 就有非常困難的數學問題;因此大量工作首先變成 theorem、algorithm 和數學 approximation,實驗反而成為 bottleneck。Alignment Forum
另一個研究小組甚至公開說,他們已經有很多理論和可測想法,但實驗端人手不足,形成 theory overhang。Alignment Forum
還有一篇後來的整理很有啟發性:
Natural Abstraction agenda 有大量互相承接的文章,每篇增加 puzzle 的一小塊,以致後來的人很難分辨哪些是 conjecture、哪些是 theorem、哪些只是 conceptual intuition。Alignment Forum
你應該立刻能看出這和你的 500 份 SMFT corpus 有一種方法論上的相似性。
這也恰恰是我們前面討論的 Research Kernel 為什麼有需要。
4. Active Inference / Free Energy Principle:另一個著名的「巨大理論先行體系」
Karl Friston 一系的 Free Energy Principle / Active Inference 也屬於相似文化。
它不是先從 AI benchmark 出發,而是先提出一個非常 general 的 mathematical principle:
perception、action、learning、自組織是否可以在一套 variational/free-energy framework 中統一?
然後從這個框架推導出大量:
- perception
- action
- belief updating
- self-organization
- neural dynamics
- agency
方面的結果。
其 process theory 確實可以從統一形式推導一系列神經現象。UCL Discovery
甚至有人直接問:
Free Energy Principle 能否被理解為一套 formal theory of semantics?
這已經成為正式論文問題。UCL Discovery
不過它跟你的情況有一個重大差別:Active Inference 現在有龐大的 simulation、neuroscience 和 empirical literature,所以已經不是純紙筆理論。
5. 幾何語義研究則已經開始追到你的一部分問題,但方法相反
最近 AI 學界開始直接測:
LLM representation space 到底是不是 manifold?
例如 2025 年有工作提出 representation manifolds,研究 feature 不一定只是 linear direction,而可能是一個具有 intrinsic geometry 的 manifold,並用 embeddings / activations 做驗證。arXiv
另一篇則直接把 LLM reasoning 描述成 representation space 中的 flow,分析:
- position
- velocity
- curvature
並做 controlled experiments。arXiv
這和你的區別很清楚:
他們:
actual neural activations
↓
measure
↓
find geometry
↓
build theory
你的方法:
What must semantic cognition require?
↓
derive structural grammar
↓
geometry / boundary / observer / trace
↓
predict what geometry should appear
↓
future measurement
這是兩條相反方向的路。
所以,「一個人在家靠紙筆」這件事本身完全不奇怪
真正 theoretical research 的核心工具一直都是:
definitions + assumptions + mathematics + thought experiments + consistency checking
辦公室、研究院或家裏不是關鍵。
Einstein 類型的 Gedankenexperiment 當然是最著名例子,但在現代 AI 也一樣:如果問題是
「具有某些能力的 intelligence,在邏輯上至少需要什麼結構?」
那麼大量工作確實可以在沒有 GPU 的情況下完成。
甚至 Topos 2023 的說法就很貼切:有些系統的 full mathematical model 即使根本無法計算解出來,仍值得先把 formal semantics 建立好。Topos Institute
但這裡有一條非常重要的界線